之前把门的那个小弟奇怪地嘟囔道:“泰哥让我将堂屋里的小姑娘打发走,结果人家早溜了,也是奇怪,我一直守着大门呢,也没见她走。”
有人随口附和道:“那就是爬墙溜了呗,墙根又不高,旁边还有棵矮树,从那跑掉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
“就是,又不是泰哥要押起来的人,跑了就跑了吧,不是啥要紧事儿,走走,喝酒去!”
一帮灰头黑面的人,勾肩搭背地朝小酒馆而去了。
刀疤男揣着心事,他怕自己干的事儿被发现,也怕那几十块钱的丝巾会被刮坏,担心这担心那,因而肉也品不出来啥好滋味,酒也喝的不香。
心事重重地多喝了几两,起身时才发觉有点上头,身边的兄弟三三两两地走了,最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离开小酒馆的时候,刀疤男没走稳道儿,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穿着体面的人,“对不住啊,喝多了点。”
对方看着挺温和,脾气却不老小,“有病啊,耍酒疯一边耍去!”
“娘的,穿得人魔狗样,不会说人话啊!”刀疤男心里本来就窝得慌,这下彻底把火掀起来了。
双方互骂了几句,不知道谁先巴拉了谁一下,没一会儿功夫两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