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圈话说来说去,太极打了半天,李大春没了耐性,“不借就不借,谁稀罕!”
李大春砸了田小麦的杯子,骂了两句脏话,便扬长而去。
田娉婷蹲下神准备收拾地上的碎片,结果却被田小麦一把拉了起来,“姐,不用收拾了,你看好田园,别把他扎到了,地上的回头我自己收拾就行。”
田娉婷红了眼眶,话未出口,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见姐姐哭了,田小麦的嗓子也跟着一紧,鼻头泛酸,“现在姐夫不在,我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赌钱真不是一条敞亮的道儿啊。我说这些,你可能一时之间听不进去,但是回头你好好琢磨琢磨,不管谁,踏踏实实做事吃饭,才是正道。奔着大钱去,没毛病,但是方法用错了,就跟喂牛吃肉一样,牛是长不好的。”
田娉婷喃喃道:“说到底,这钱无论如何你也是不借的了……”
田小麦意识到,现在跟姐姐说这些,她听不进去,也消化不了,但还是秉着最真诚的态度,耐心地劝解道:“镇上小赌馆里面的情况复杂的很,普通人在那儿是捞不到钱的,我现在借给你们多少,姐夫就会输多少。我这点小钱,不夸张地说,姐夫一天就能给输光喽。姐,你好好劝劝姐夫,趁现在赌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