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她现在真是一天都不着家,天天往外头跑,不过我瞧着以后钱是赚得越来越多了。这一点阿杰可比你强,一早就学了他二姐的那一套,这不也跑出去了嘛。北京,看看,多远?”
田娉婷安静地听着,也不插话,她未必句句话都认同,但她不会反驳。
可能是懒得,可能是觉得没什么意义,更可能是为了讨好卖巧。
毕竟,她是来伸手要钱的,姿态要摆的低一点,惨样要摆得真实一点。
“你呀,也不用跑远喽,就在娘跟前好好伺候着,我不图你什么,你和我外孙好好地,健健康康的,娘就高兴了。”苗翠英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但到这便打住了,考虑到有些话说出来可能过分煽情,没有必要,所以张张口倒了还是闭了嘴。
田娉婷带着娘的两百元体己钱回了家,她不奢望能拿到更多的钱,小麦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事事听话的小妹妹了。现在她这个妹妹变得厉害,变得聪明了,不再敢于被人摆弄,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考虑,有了自己的打算和憧憬。
“小麦啊小麦,你现在比我出息得多了啊。”田娉婷陷入到无限感慨之中。
李大春嫌两百块钱少,但他没顾得上发什么脾气,拿上钱就奔镇子的小赌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