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苏心中的疑惑总算解开了,他不怪娘,也不怨爹。
伤口痊愈之后,他带着释然的心,和田小麦回了竹溪村。
初春微凉的风,裹着泥土的芬芳,一股一股地直往鼻孔里钻,湿润中带着茉莉绿茶的味道,田小麦深吸一口气,觉得身心舒畅。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家好啊。”田小麦张开双臂,拥抱着夜晚的银月,不禁感慨连连。
真是奇怪,说来自己跑到这个家里也没几年,怎么就真的把这里当家了呢?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体内流动着的还是原来的血液吗?
田小麦在与竹溪村的一草一木,与这个时代,与现在这个家庭渐渐融合,排斥感和不适感越来越小,她可以预见,未来的道路上铺陈着的是幸福的种子。
从草丛深处传来蟋蟀高一声低一声的浅吟,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欢迎这对离家多日的小情侣。
“明天无论听到什么话,都要关上自己的耳朵,远远地走开,知道了吗?”田小麦知道这些叮嘱多此一举,夏明苏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唠叨两句。
“知道了。”夏明苏将田小麦轻轻地揽在怀里,指尖游移在两个相爱的人儿呼吸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