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咬着下唇,这个问题显然不太好回答。
田小麦也不催促,踏踏实实地坐在那里等着。
大川犹豫了又犹豫,左思右想了好半天才艰难地开口,“是有人让我过来偷配方的,算是强迫吧……具体原因我现在不好说,不过小麦,你得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愿意做这种事儿。你们也看得出来,我胆子小,最近真的是连觉都睡不踏实,一睡着就做噩梦,梦到你们把我扔河里了,或者把我推下了山崖,特别可怕……”
“大川哥。”这是田小麦第一次喊他哥。
其实按照年龄来说,喊叔叔都不为过。虽然田小麦不知道大川的具体年龄,但他看上去大概有四十的样子。
“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我能理解。”田小麦顿了顿,看向大川,大川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紧张成这样,这件事背后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按照田小麦的猜测,大川大概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上,所以才被当做工具,赶鸭子上架给送到加工小组当窃贼的。
“你认识夏明苏他娘吗?”田小麦冷不防地提到王喜弟,看似随口一问,其实暗藏玄机。
大川的屁股在凳子上蹭来蹭去,如坐针毡,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