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谁啊?”王喜弟听到响声,朝儿子的房间走来了。
夏明苏高声回道:“没什么,我念诗呢!”
“我先走了,回见。”邹平一闪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几乎就在邹平消失的那一刻,王喜弟刚好跨进了儿子的房间。
夏明苏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的一本《诗经》,随意地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上还有田小麦写下的诸多注释,密密麻麻的小字,各个俊逸清秀。
自从上次看到夏明苏的一手好字之后,田小麦就萌生了练字的想法,每天临睡前她都会练上十来分钟。刚开始没什么效果,不过坚持练下来,也日渐成效。
王喜弟披着一件薄外套,站在房门口,瞅了儿子一眼,她颇为不满地说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念什么诗啊,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夏明苏把《诗经》放回到桌面上,看向娘亲,“躺下睡不着,就起来看了会儿书。看到这段写得好,不知不觉地念了出来。您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王喜弟扫视了一眼房间,最后把视线停在了窗口处,“看书怎么不开灯?别搞坏了眼睛。”
“知道了。”夏明苏显得不慌不忙,“今晚月色好,赏了会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