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淼扛着工具就投身到砍树的队伍中去了,他为人爽快,十分接地气,不一会儿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夏明苏送田小麦回家,田小麦讲了这一路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夏明苏听完之后,面色沉了沉,“明天我去镇子上洗照片,你在家休息两天,等周森回来了,我跟他聊聊,看他怎么说。李大鱼是不能用了,这小子太混球了!”
“恩。”田小麦把带有体温的胶卷拿出来递给夏明苏,“洗出来你先看看,我觉得这个证据足够有说服力了,大家看了都能明白。”
夏明苏把胶卷连同田小麦的小手一起握到了掌心里,“我错了,应该我去跟踪他们的……”
田小麦露出轻松的笑容,用略显嘶哑的声音说:“你走了,这边怎么办?这边的活儿既要技术又要体力的,我一个人可吃不消。我这不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嘛,你别一副死了老婆的样子,成不成?”
其实田小麦已经把这几天经历的事儿尽量讲得没那么惊心动魄了,具体细节也没多说。不过夏明苏可能根据前因后果补齐了很多的情节,又从她苍白的小脸、硕大的黑眼圈,还有布满血丝的双眼和干裂的嘴唇中,看出了田小麦连日来的辛苦。
这种辛苦,不仅是对体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