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加减法而已,也没有考试什么的。
少数几个有远见的人家,都把孩子送到镇子上上学去了。
剩下目光短浅的爹娘,看孩子走路能走稳当了,就开始让他们帮家里干各种杂活,比如捡点柴火、牛粪,偷点玉米、核桃这类不需要花大力气的事情。
高考恢复了之后,不少人的想法会有些松动,家里出个大学生也是件光彩的事情,所以学堂里的学生会比往常多一些。但这种想法的转变,缺少根本上的动机,所以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普及教育,面扫盲,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是场持久战,但总需要有人带头去做,现在夏明苏先提出了这个想法,田小麦暗自欣喜。
“学校的事儿要从长计议,等果园和荒山搞起来之后的吧,建学校也需要一大笔钱。”夏明苏以前只关注自己的事情,研究食谱啊、做饭啊、搜集药材啊,顶多帮乡亲们看看病。可近半年以来,他的眼睛会越来越频繁地放到这些与自己没有太多利害关系的事情上。
这种变化,是田小麦在潜移默化中造成的。但无论是夏明苏,还是田小麦自己,都并没有意识到。
雨小了,田小麦没有让夏明苏送自己回家,两人便在路口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