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荣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知道乔四毛被卡车撞了没救过来,他没掉一滴眼泪,却也始终没说一句话。
田小麦给乔四毛办了个简单的葬礼之后,就去医院看过一次陆续荣。
她说对不起,可陆续荣没理她。
田小麦不清楚陆续荣是恨她还是恨自己的花心,也不知道他是否对自己做过的事儿有所忏悔。
等陆续荣出院之后,会不会立马欢欢喜喜地重新讨个可人的年轻媳妇儿呢,田小麦不知道。
她告诉陆续荣,四毛姐姐把鞭子送给了她,她还拿走了四毛姐姐的两个黑色笔记本。
直到田小麦把所有该说的都说完,该交代的部交代清楚了,陆续荣也没有看她一眼。
走出县医院,田小麦忍了一路,最后还是蹲在路旁,把头埋在膝盖上哭了起来。
夏明苏一直陪在她身边,哭吧哭吧,哭出来能好受一点。
任何安慰的话,在此时此刻都起不到安慰人的作用。
“苏苏,我做错了吗?”挂着泪珠的田小麦,仰头问。
夏明苏说:“没有。”
“那是哪里错了?”田小麦不明白。
“这是一场意外。”夏明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