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苏深深地看了田小麦一眼,冷冷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儿!”
田小麦感到一阵心寒,夏明苏没有否认,也就是说,他默认了夏家当年不顾乡亲们死活的自私行为。
那么多条人命,怎么能够无动于衷呢?田小麦难以理解。
原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真的是赤裸裸的现实。
田小麦带着沉重的心情,转身离去。
夏明苏推着自行车走在后面,跟田小麦保持着五米的距离。
他们就这样无声地走到竹溪村,各自回了家。
田小麦无精打采地窝在炕上做了一下午的衣服,因为心情不好,好几次都失手剪坏了布料,针脚也缝得歪歪扭扭,简直没眼看。
就在她准备做晚饭的时候,小鱼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田小麦说:“不好了,出事儿了!”
田小麦突然心跳加速,有种不好的预感,“小鱼儿,你别急,慢慢说。”
“明苏哥,明苏哥家里被砸了……”小鱼儿一把抓住田小麦的手腕,“你赶紧去看看吧,怕是要出人命了!”
出人命?有这么严重?!
田小麦来不及多想,就被小鱼儿拉到了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