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习习,是春出游的好天气。
娄煜与三皇子风帘后对坐,棋盘已摆好,茶水点心也正热乎。想起来,似乎每一次娄煜见三皇子,或是三皇子见他,二人总是能坐下来静下心的好好说话,这可真是一种怪异至极的磁场。
“自禁足以来,就连平时跟我亲近的那些朝臣也都远着我,并无一人前来看望,我倒是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我竟然会是你,太子旧党。”三皇子笑得有些讽刺。
这件事如此说来也确实很是讽刺。
娄煜却没有笑,面上轻飘飘的,一面落子一面道:“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下,我应该是第一个从正门进来看望你的人,对不对。”
三皇子面色一沉,但随即展颜。他虽禁足但却怎么甘心就此落败,自然是要时时事事掌握住外面的风吹草动,跟外面的联系少了少。娄煜能知道他虽惊奇,但又不觉得太奇怪,毕竟,这是娄煜啊,护国侯。
见三皇子安静落子,没有说话,娄煜接着笑道:“三皇子就不好奇我今天登门的目的吗?”
三皇子嗤之以鼻:“你虽然是太子旧党,太子因我而亡我承认我是多少有些高兴,但我也清楚,你不是那种挟私报怨的人,也没有闲心来看我笑话。你来不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