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突袭,凌意欢被吻了个不知所措。杨宗恒却是长驱直入很轻松就扣开了她的双唇,早上吃的甜酸果子,唇齿间还留有果子的清香和甜酸味,那人温润的长舌袭卷整个口腔,贪婪的品尝着那甜酸的味道……
凌意欢整个人像一件死物,又像一块木板定在那里,圆目睖睁,不知所以。一时之间竟就任由这无赖不停的索取,不过他没有过于疯狂,她看到他脸上有邪肆的笑意,吻一段他松开她,她正要反应过来,他又吻下来了。
换气?!这家伙,果然好不要脸,说是分开,其实他只是将唇舌退出她的口腔,紧接着又夺门而入,他听到她囫囵不清地说了句:“好甜。”
凌意欢被他的话击得五雷轰顶般,伸手,猛的将人从小猛虎背上推了下去,一抹嘴:“你无耻。”
虽然被推得很痛,杨宗恒混身的伤口似乎都裂开了,不过挺值得的。他将就着斜躺在地上抬眼笑咪咪的看着她,虎背的少女脸红得比秋天的苹果还红,似要滴出血来一般,委屈的拿帕子拼命擦着嘴,双眼焦急不已,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相公。”这时看了一场好戏的方氏夫妇却有另一番感慨。方夫人不知何时已依在方术舟怀中,“看到他们小年轻,我似乎想起我们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