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你要真无休止的跟我过不去,我不介意多你这个敌人,咱们且走着瞧。”说罢凌意欢毫不客气的从他手心扯过一块羊角血玉去,“滚出去。”
杨宗恒见她真发了怒,但却仍旧嘻笑:“这算不算是正式宣战啊。”
凌意欢已重新佩戴好了自己的玉佩,打开食盒拿出饭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完没有要搭理他的打算。
杨宗恒切了一声:“好,我就等你在床上向我求饶那天,哼。”
说罢杨宗恒起身也出去了,走到门口却见拐角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蹿过,杨宗恒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当即追上去,挽着袖子趴在地上把那老鼠给抓到了手心,然后他非常熟练的把老鼠扔进了藏书阁,接着他一脸阴笑的把门关紧,从外面上了锁。
嗯,很久没恶作剧了,倒是有些怀念。
老鼠自动朝着有油腥儿味的方向跑去,即便庵里饭食清淡,但比起满阁楼里的书味,凌意欢那儿的饭菜香还是很吸引人的。
杨宗恒一直等在屋外想等着里面那人的尖叫声,那一定很美妙,他哼着小曲把玉佩重新戴上,却无意间摸到那羊角中心的字竟是个欢字,他愣了愣,我去,她抓错玉佩了。
杨宗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