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恃宠而骄。”
扶桑鼻子哼了哼,说:“分明是你太难取悦。”
傅先生抱着她往屋子里走去,空气弥漫着一股极浓郁却好闻的水仙花香。扶桑倚在男人怀中,眼看着他一步步带着自己往二楼的睡房走去,心开始砰砰乱跳。
她轻叹一口气,说:“我们这样,究竟算什么关系?”
一时亲密暧昧,一时又势如水火。
傅洐没有回答她这个傻问题。他带着她回到卧室,说:“脱衣服。”自己却俯身,在床头柜抽屉里寻找着什么。
荣扶桑愣了,眨着一双美丽大眼,有些惊慌地望着傅先生。
男人转身,见她这样,不禁又是无奈地笑:“脱衣服,想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荣扶桑咬着唇,来了一句:“脱到什么程度?这青天白日的,难道要我脱光?”
“……”男人懒得再与她废话。索性走过来,用力把她按在怀里,不由分说地拉开她贴身白裙的拉链:“小丫头片子,犟得真是惹人烦。刚刚骑了我的马,这会儿还不许我骑你了?”
他说着,还真是将她毫不怜惜地压在了身下。
荣扶桑小脸涨得通红,瞪着他,不怕死地骂:“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