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先生忽然轰踩了一脚油门,那辆鲜红色的跑车嗖地一下蹿过来,惊险地堪堪擦过陆擎焕的身侧,直接撞上了他身后的那辆越野车。
清寒寂静的清晨被那一声巨响彻底地惊扰,周边一些早起锻炼的居民纷纷朝这边聚来。
而傅先生已经大步走下车,黑沉着一张脸直接将荣扶桑拉走。
荣扶桑的肩膀刚刚被陆擎焕重重地捏过,她当时还并不觉得疼。
可这会儿,同一只手,又被傅洐仿似铜铁一样的大掌狠狠地箍在之中,痛得她眉头一点点地拧了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唤疼,就听到手腕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傅先生也听到了。他终于回转身来看向荣扶桑。
随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小女人白皙柔滑的手腕,这才发现自己一个不知轻重,竟将她的手腕拽得脱臼了。
傅洐的眉头也慢慢地皱了起来,主要还是没有过与女人相处的经验,情商实在太低,居然还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没用?随便拉个手就脱臼了?”
“……”荣扶桑都想要不顾形象地骂娘了,可是这会儿手实在太疼,疼得她连脾气也不怎么有了。
她觉得自己挺轻声细语的,问傅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