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如贼人一般在这小女人的身上成功偷香之后,傅先生就刻意忍着不去见荣扶桑。
反正只要他愿意,每次的行程可以从清晨排到子夜;
反正这么些年,傅先生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独来独往的安静日子。
30岁,傅洐身后的财富已经难以估量。
他不是一个作风光明正派的男人。
一个作风太正派的男人,不可能在30岁的年纪就可以拥有令人叹为观止的财富和地位。
他的过去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今时今日,已经没有人再敢轻易去探究傅洐的历史。
商人,身体里天生流淌的就是掠夺与手段的血液。
他手中的底牌实在太多,多到他根本不需要穷凶极恶,蝇营狗苟,所有的一切就可以唾手可得。
当一个人的欲望可以被随时随地满足的时候,他开始渐渐体尝到生活的寂寥与无趣。
荣扶桑,她能轻易地勾起傅洐心中的那抹奇痒,她反复无常的性子令他有时候觉得仿佛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似乎从来不曾真正顾忌或者害怕过他的身份,面对着连男人都会顾忌三分的傅洐,荣扶桑却能胆大包天地时进时退,毫不遮掩自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