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梓琪母女在同一天被送进了警局。
只不过不同的是,郑书秋只是被请去协助调查,而荣梓琪却因为伤人未遂,直接被送进了拘留所关押。
原本,她身上受了那样的重伤,照惯例,完是可以保释的,可荣梓琪却连被探视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在监狱的医务室接受简陋粗糙的治疗。
那是一间完封闭的,连一扇窗户,甚至一道透气的缝隙都没有的诊疗室。
甚至还不如当初荣扶桑被困的那间审讯室。
四周一片漆黑深静,静得会令人忍不住地胡思乱想,心慌生怖。
荣梓琪活到21岁,养尊处优惯了,头一次面对这样无助又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窘境,然而身上的刀伤依旧还不时有鲜血断续地溢出,伤口尖锐的疼痛刺得她的脑子一片混沌模糊。
到底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年轻女子,在这样的艰难的处境之中不过才待了一天一夜,荣梓琪已经觉得犹如身在地狱,煎熬难忍。
当那扇铁门被推开,当她还沉醉在门外那一道明亮清新的空气中的时候,耳畔那道温润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从岁月的最末端传来。
“梓琪。”
荣梓琪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在看到长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