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傅先生在筵席上多喝了几杯酒,走出饭店时,被秋末略显刺骨的凉风一吹,便觉得有些七情上面。
然而,四周喧哗嘈杂,他遗世而独立,只觉得心腔间莫名空出了一块。
司机开着车过来,傅洐静坐在后排,望着窗外那高楼玉宇中的万家灯火,轻轻开口吩咐:“去荣家别墅。”
半个小时后,司机将车子停在了荣家别墅不远处的巷口。
傅先生开了车窗,慢悠悠地点燃一支雪茄,懒散疲倦地微躺着。
那一扇被纱幔遮住的窗户,留着轻细的一道缝。
夜幕间,星斗微茫,云雾似烟。
傅洐抽完一支又一支雪茄,又在车中不知道静坐了多久,再次抬碗看表时,已经是凌晨4:20。
那扇窗户内,还亮着一盏灯。
荣扶桑似乎还未睡。
傅洐终于走下了车,朝着别墅走去。
傅先生从窗户进入荣扶桑闺房的时候,她确实还没有睡,她正在用电脑查阅着什么。
那个修长如玉的影子顺着深浓的夜缓缓走过来,荣扶桑已经有些疲倦,整个人斜躺倚柔软的床上,警觉降低,所以浑然不察房间里有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