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了什么,荣扶桑已经不大记得。
深浓醉酒之后,她开始陷入一个又一个的梦境之中。
最后那个梦,应该是她上一世的19岁平安夜。
她的眼睛那时已经瞎了,整个世界黑暗而沉寂,每日最愉快的事情,不过是能安安静静地在病床旁陪着昏睡的父亲说些悄悄话。
细雪纷纷的冬日里,荣扶桑从医院陪了荣玉澜一整日之后,一路摸着冷冷的墙壁从病房里走出来。
她刚走出住院楼外,就被一双冰冷的手给握住了。
“扶桑,今天是平安夜,奶奶让我来接你去教堂。”
那声音是荣梓琪。
荣扶桑不知道她又在心里算计些什么,她下意识地摇摇头:“不……”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话,她已经被荣梓琪半拉半拽地拖上了车。
半个小时之后,在那个寒雪刺骨锥心的平安夜,荣扶桑被荣梓琪半路扔在了一个人迹罕至的荒海边。
她什么都看不见,刚走两步就会被脚下参差不平的碎石给绊倒,耳畔犹如虎啸狼吟一般的海潮声伴随着刀割一般的风,狠狠地刮着荣扶桑的双耳。
那一刻的绝望与无助,成就了荣扶桑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