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是恼了,可傅洐并没有即刻进去逮住她。
虽然在傅先生的私心里,他是恨不得直接将荣扶桑扔到床上狠狠撕碎的。
还有那该死的,什么鬼教授,把他说得像是非要那坏丫头不可,是怎样?
嫌命活得太长了?
转身离开。
傅洐真的什么都没做。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荣扶桑望着自己一路飘红的成绩单,投出去无数份都没有回应的简历,还有信用卡被莫名其妙冻结的通知……
最过分的是——
周末的时候,程芊语请荣扶桑,还有一群朋友浩浩荡荡去粤式茶楼吃早茶。
一顿早茶一直从8点多吃到了11点,十几个年轻人围桌而坐,哄笑打闹,时间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众人正热闹地商量着一会儿去哪里续摊,门口处走进来的一位儒雅清秀的男人。
那是傅洐的特助林栋。
林栋的身后,浩浩荡荡跟着好几个属下,清一色的黑色正装。
气势慑人,茶楼里许多客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一旁,茶楼经理战战兢兢地快步走过来,只见林栋侧了侧身,在经理耳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