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渐小,丫鬟奴婢们也渐渐萌生了睡意,站的东倒西歪,睡眼朦胧。..cop> 红袭吩咐她们退下,独自坐在自己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连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怕而且丑陋的那张脸。
本来,她的房间里是没有镜子的,杨歧不准下人们在这里摆放镜子,害怕红袭见到自己现在的容貌伤心。可是红袭恳求再三求了镜子来。
她觉得不摆放镜子纯粹是自欺欺人,看到总比看不到要让人安心。
红袭一向很克制自己的举动,但最初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那张脸时,她却害怕地忘记了仪态,一把推开了镜子,自己蜷坐在凳子上不自主地瑟瑟发抖。
杨歧要命人将镜子拿走,她却伸出被冷汗沁得冰凉的手,制止了杨歧。就算害怕,她也要面对。
“你真的没关系吗?”杨歧关心地问道。
红袭垂下头,说道:“你天天来看我,天天要面对我这样的容颜,你都不害怕,我自己有什么理由害怕。”
“会治好的,一定会治好的。”杨歧言语苍白地安慰道。
红袭自知这是没有希望的事情,所以也并没有开心多少。
“我是天下最胆小懦弱之人,总是想着去逃避,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