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越来越近,林清涟被各种事情忙得无法脱身,大事有清涟,小事有管家,林清泞整日闲得无事,于是就自己拿了一些海贝在凉亭里坐下,尝试着自己做出一个风铃。
红袭则是坐在一旁帮林清泞剥一些水果放在盘子里。
林清泞手里扯着缠绕在一起的绳子,一边说道:“红袭,前几天我去茶楼喝茶的时候,我看见了令仪。”
正在剥着葡萄的红袭手里顿了一下,葡萄掉到了地上,过了这么长时间,听见他的名字还是会本能地害怕,红袭用手帕擦了擦手,低头静静坐在那里。
看到红袭害怕的样子,心疼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侍女,不再是他的人,他就算再有钱有势也决不可能对你怎么样的。”
这句话并没有起作用,红袭的头更低了,像一头受惊的小兽,无端地颤抖着。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又买了他豢养的一个奴才,我买下之后,就让他回家了。”林清泞轻声解释道。
红袭抬起头,看着林清泞低声说道:“公子,那人怎么肯?”
林清泞想了想说道:“有点生气,但也只是把价钱抬高了些而已。”
“只是价钱抬高了些?公子,我了解他,他不像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