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这是怎么了?”李大婶探过脑袋,老远就听见了云方琴的大嗓门,又担心云锦吃亏,忍不住过来问,“云大嫂子怎么这么大火气?”
云方琴叉腰笑,“云家养了个不成器的,做女儿的竟要逼着亲娘要休书……”
“阿奶说错了,是和离书。”云锦说。
李大婶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眼云锦,“阿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落,几个邻居纷纷探过脑袋,这可是稀奇事,对于一个出嫁女来说,被休了还不如死了体面。
“阿锦,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这不能犯糊涂啊,你娘要是被休了,将来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云方琴更加得意,眼神如刀一样看着云锦,云锦深吸口气,“诸位,我也明白这是大逆不道,自古以来做子女的哪个不希望家庭和睦,但我娘病成了这样,也没人理会,我是个出嫁女,总不好一直赖在娘家,带着两个孩子搬去山下小草屋去,我娘便没人照料,与其被人戳脊梁骨,我更希望我娘好好活着,有口热饭吃。”
众人沉默了,一边是孝道,一边是世俗,云锦这么做也没错。
话音刚落,云阿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