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趴在窗户瞧着马路,听到身后噼里啪啦的,回头问道:“才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疾病,呃,我是说心结之类的?坐拥百余张证书,犯得着来我们这座小城搬砖吗,你去北上广绝对是香饽饽!这来意嘛……”
来意不是很明显么,干嘛要问。
我将柜子归位,坐在她对面,平静地望着她。
“干嘛!”巧儿坐得笔直,“还是因为岚岚啊?我真是服了,七年啊!说一句喜欢就那么困难么!喏,眼瞅着白菜被人拱了,还留下干嘛,为了我?”
我挠挠光头,沉默以对。
巧儿盘起腿,一本正经地说道:“路套你给我说清楚了,你现在还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撬墙角,还是别的。我就是觉得你留下是屈才,小30的人了,就在这里平庸一辈子?叔叔阿姨怎么办,你的将来怎么办……”
唉,我风轻云淡地说着:“放心吧巧儿,这里环境优美、空气新鲜,”
“嘁,”巧儿不屑道:“又转移话题是吧?”
“我不想和你说……这个。”
“你想和我说哪个?”
“我去厨房看看。”
“路套你给我站住!”
我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