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刺杀过后,曾瑁南就一直忙着朝堂上的事,当然背地里还是时不时的想着对付陈墨,偶尔在皇帝耳边吹吹风,暗示皇帝庆阳的陈府和梁帷是站在一边的,但也只是吹吹风提醒皇上,多的不好说,因为陈墨的警告不是没有意义。可是梁暄这会更头疼的是朝中的事,对于曾瑁南说的,他并没有太多心思去顾虑,只是让曾瑁南自己看着办。
如今这道遗旨在不在梁帷手里,梁暄已经没有精力去多想了,因为不管在与不在,梁帷都会有造反的可能,而梁暄很明白,事情对错,都是由胜利的人说了算,所以就算没有这道遗旨,梁帷造反也会给自己找借口的,所以梁暄更担心的是该怎么办,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无人可用,无计可施,他甚至不明白,这么多年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导致今日的局面。
得了皇帝的答应,曾瑁南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只是收敛不少,起码不会明目张胆,他也不想将军府再次成为庆阳城的话题。曾瑁南暗地里的动作,陈墨自然也是知道的,还好,应付得过来,路线好了,季云就可以回来了,只是过不了多久的武林大会,叶家,陈墨只怕是照顾不上了。
皇城之中暗里风起云动,陈墨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但是她这么久了,为的只想要这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