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也尽管来,咱俩谁先去见夜南还不一定呢。”
说罢,男人略微侧过脸,斜睨着战辞,“说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不遗余力想让我死,当年那案子,该不是跟某些人从中作梗?生怕哪天我吐出个不一样的真相?”
战辞冷哼。
“我给机会,倒是说说,哪个是不一样的真相?”
刻薄男倒也坦白,耸了耸肩,“我倒是想,可惜寒愈这废物不让我碰那段记忆,模模糊糊,辩不清楚。”
在战辞听来,明摆着就是无话可说。
这样的私底下也没什么好争辩。
他终于看向沙发上的女子,表情依旧严厉,“好多了?”
夜千宠点了点头,“好多了,您放心,倒是您……”
“毫发无伤。”刻薄男首先打断她的话。
战辞确实一点伤都没有。
所以,男人单手拍了一下她的肩,道:“现在知道他什么心思了?早就部署了逃跑计划,缺不告诉,让以为他甘愿受死,反倒差点害死。”
说罢,男人看向战辞,“我看是错认了个贼,他这是巴不得跟爸团聚去,到底是想要案子真相,还是把夜家赶尽杀绝?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