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下。
放下了小橘子,抬眸,“您不是说,从爷爷那一辈开始就为南都鞠躬尽瘁,我父亲也是为了那些事英年早逝,您就不希望我能翻一片天出来,光宗耀祖?”
他看着老太太,说是光宗耀祖,以敬先烈,但眸子里没有多少亲情,只是铺满野心。
听到他这么说,老太太好几秒都没吭声,因为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成功了就是名扬天下,但若是失败了,那就是遗臭万年,估计寒家在南都都待不下去。
老太太已经老了,心理趋于安宁,“早多年我是这么教育你的,但我已经老了,人一老,只想安安宁宁,就像前两年跟你说的,我退而求其次到慕茧逢年过节陪着我都很开心一样,如今只求你安安稳稳,尤其,你已经封爵这么多年。”
这个地位,不低了。
只见他笑了笑,“一个封爵,您就知足了?”
老太太没说话,这跟她知不知足关系也不大,只是担心,她百年之后,寒愈一个人怎么办?
寒峰一家早就迁居国外不涉足这些,他岂不是单枪匹马,他一旦出事,寒家也差不多是到头了。
“您怕,我自然也怕,所以,走捷径是个好办法,比如她,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