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男人去。
他为什么能出席?
她正想着呢,就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变成了刻薄男,“地址给我。”
说霸道都太委婉,只能说是强迫性的语调。
所以夜千宠笑了起来,“不用麻烦了伍先生,席澈接我过去,要实在想参与就自己过去,当然,不出席是最好的了!”
男人似是低笑了一声:“不想看到我?”
“很显然。”她一点也没客气。
总是看到他顶着寒愈的脸,她都担心自己哪天万一对寒愈的脸失去感觉,谁负责?
却听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挑起膈应人的尾调,“我还非去不可了!”
既然不知道她的地址,男人也不浪费今晚的时间去查,而是提前抵达目的地,直接上了露天望台。
站得高看得远,即便是入夜,借着霓虹,依旧是风景静好,更重要的是,能一眼看到夜千宠到没到。
游艇成了最瞩目的夜景,而置身最高处的男人亦是一道风景。
他跟寒愈哪里不一样,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除了男人手里握着的核桃,就是他的坐姿,寒愈极少会那样坐,一条腿伸长了搭在桌下,另一条腿上搭着搓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