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愈表情自然,“我总不能永不停歇的喝下去?”
然后又似有若无的低沉声音:“看来不是在任何方面都充满默契的。”
这在她听来就是意有所指,他们之间平时的交集就算不上多少,如果非要说什么事是最默契的,那就只有一件床上欢愉的事。
所以,夜千宠听完脸色都僵了一下。
听到寒愈淡淡的问:“方便的话替我擦一下?湿着很难受。”
她端着杯子站那儿,指节都紧了紧,难道要说不方便么?
为什么不方便,因为脑子里装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不方便?
那岂不是承认她就算表面上跟他拉卡了关系,其实心底里时时刻刻都在想跟他的那点龌龊事。
所以,夜千宠转身把杯子放在一旁,又看了看哪里有帕子。
别的地方没看到,她干脆就拿了他西装口袋里的那一条,然后走到他旁边。
面无表情,心无旁骛的样子,半蹲在地上,帮他处理。
说实话,夜千宠没觉得这帕子把水吸了多点大,都被他的裤子吸收了,那个地方湿了一片,站起来的话会显得很惹眼。
结果,她想得太乐观。
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