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什么了?”寒愈明显阴了脸。
因为提起那一晚,他心里多少还有些怵,像灵魂被抽走了似的,空了一个夜晚,第二天起来把一切全忘了。
宋仁君的脸色太白,嘴唇又很红,搭配起来虽然好看,但又透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诡异,估计因为这样,他才习惯了一直挂着笑脸,因为这样一缓和,看着就舒服多了。
这会儿,他笑得越发好看,手臂搭到沙发上,悠然看着寒愈,道:“也没做什么,我那晚去,原本是想把这丫头借出去用用,所以往她杯子里放了点东西。”
然后笑意更重,“这不能怪我,我给她吃的东西,自己喝的那杯水,阴差阳错!”
其实,夜千宠也好奇,因为她当时以为寒愈是喝多了,或者被她撩得终于失控,这么看来,跟她她的撩功完全没关系。
“您给他吃的是什么?”当着寒愈的面,夜千宠也并不喊他三叔。
免得被他知道她已经跟大叔、二叔全都打过交道。
她想到的是,当初她做了几粒吐真糖,寒愈吃了之后的状况,跟那个成人礼的夜晚差不大多,难道吃下去的是差不多的东西?
可那是她研制RLV的成分药物,三叔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