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见过,但他那种身心空荡的模样,我也是第一次见。”
平时,萧秘书是不敢说些的。
看见了什么,也都只能当做自己的秘密。
“你刚走那会儿还没什么,后来过完年那段,寒总会强行拉着别人谈工作,你能想象,他习惯了照顾你,然后无意识给合作商夹菜的画面么?”
合作商经常被吓得六神无主,还有的吃到自己过敏的菜也不敢吭声。
只能硬着头皮吃,然后再去吐。
喝酒也是,寒总喝多少,人家只能比他喝得多。
“三十二度水的事,在我看来,有时候其实就像寒总的一种寄托。你不在,可他受不了没有你、没人能照顾的那种空洞,能调水,能有人喝,有时候甚至都能麻痹自己,假装他照顾的就是你。”
那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只要身边不是她,对寒愈来说,是谁都没关系,他只是想照顾,那是一种欲望,否则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夜千宠听着她说这些,脸色逐渐的落下去,带着难以看清的内容。
她并不知道,他还有过那么些个阶段,话说得那么狠,那么好听,再见她,那个晚宴上也没见多大波动。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