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吻住她的唇,不及她出声拒绝。
夜千宠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挣扎。
“寒愈!”她的声音已经很模糊,唇齿被迫撬开也只发出“呜呜”的模糊声。
想要转过身将他推开,可是地方太狭窄,他根本就纹丝不动,甚至直接扣了她的双手交叉捆在她胸前。
吻变得越发炙热而放肆,狂风骤雨般的席卷,像一头许久没有闻到荤腥的猛兽,那股子凶狠的劲儿,几乎要把她的唇啃噬入腹。
不远处似乎有灯光闪过,大概是杭礼又返回来接他们了。
“唔!”她尽可能的发出声音,被交叉困着的双手挣扎着。
寒愈怕弄伤她的手,不敢直接松开她的手腕,只能很怒意、很隐忍的结束这个吻,唇畔却始终不肯离去。
她的围巾在他强烈的索吻下已经凌乱不堪,遮不住她的脖颈,连胸口都袒露了几分。
男人的唇从她的唇瓣,到她的下巴,最后停在她颈窝处,呼吸烫得吓人,像一阵鼓噪的热风在她耳膜边喷薄。
许久,他依旧那样沙哑得不像样的低沉,重重将她收进怀里,“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想你!”
知道。
她现在知道了,如果不是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