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沈清水依旧略微低着脑袋,原本精致的脸上有着事后的慵懒和狼狈,片刻才出声:“你进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宋庭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指尖夹了一支香烟,手腕搭在车窗外,听到这个话,表情冷清的转过来。
“这样去打车,打算再祸害一个男人?”
身上的裙子已经被他撕扯得破烂而暧昧,就算裹着他的外套也无济于事,不是出去引人犯罪是什么?
沈清水微微皱眉,“所以你手贱才要撕我衣服吗?”
男人风轻云淡的吐着烟圈,微微眯起眼看了她,“难道撕你么?”
然后转了回去,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倒是想。”
他早就想撕了她的,从在一起开始,她哪一天让他省心过没有?永远把他当黄世仁,当恶霸,当畜生。
换做哪个正常男人早把她撕了,也就他能忍得了。
不忍能怎么办呢?他自己抢来的女人,抢过来不是为了折磨她的,是用来享受的,虽然享受的过程艰辛了一点,也只能忍着。
过了会儿,沈清水发现他又静静的盯着自己,抿了抿唇,“又……怎么了?”
宋庭君忽而嗤然笑了,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