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卧室,他兀自下楼,身上已经穿戴整齐,长腿漫不经心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下走,手上正仔细的打着袖扣。
雯姨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摆放着今天的早餐。
客厅里的座机响起时,已经有佣人快步过去接起,然后正好速度的小跑过来,“先生,找您的!”
寒愈点了一下头,表情很淡,像是知道会有这么个电话。
打完两个袖扣的时候,他已经电话旁边站了一会儿,那架势,就是电话那头人命关天,也根本别想打搅他把手头的事情做完。
侧身倚在电话桌旁边,寒愈终于信手拿了话筒起来,“哪位。”
嗓音清冽,醇凉。
相比于他,电话那边的人已经有了一些急不可耐,“寒总,’方樾’和席氏那个项目跟我屁大关系都没有!凭什么现在项目进展一半,要做申报,却要把我拉下去?”
“嗯哼。”男人就是不疾不徐,低低的嗓音惯常的好听,甚至问了一句:“我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的已经气得不成样子,可是偏偏这套对寒愈没有用。
就像被寒愈写好了的戏本,他不得不重头开始,自报家门:“陈驯良,总华商会对外工程的陈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