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恋爱史的女孩可以不做那么多妇科检查,先前不都没做么?”
难道,这丫头真和席澈发展到那一步了?
他不得不问清楚,“是给她按已婚的做,还是女孩的标准做?”
这差别大了,关乎女孩子的一层贞洁膜。
没想到寒愈竟然说了一句:“到时候问她自己。”
满月楼再次蹙起眉,以一种较为严肃的口吻道:“你这可太不负责任了。”
“不负责任”几个字,寒愈是比较敏感的,所以转头朝满月楼看过去,“怎么算负责?”
看他这么反常,满月楼不得不盯着他探究,“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我没感觉错,小丫头这次回来,你们没那么亲近,瞧你那样子,是没少吵?”
表面吵是吵了,但又担心她,都用上苦肉计了。
“妇科检查能旁观么?”寒愈又问了这么一句。
满月楼彻底愕然,“你说呢?”
女孩子做个妇科检查,他旁观什么?
“……寒愈。”满月楼若有所思,“你让她体检,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知道她还是不是女孩?”
某一种惊悚的猜测让满月楼蓦地看着他,“两年前忽然把她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