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脸,忙跟着跪道,“臣顾誉,接旨!”
“大理寺为大凉之重,二位少卿乃朕之爱卿,而寺卿陆知行,寒节如斯,犹奔波辛劳,所教弟子,更奉其行。朕,特感大理寺为朝、为国、为民之忠心耿耿,特此如意柄两耳,龙井新茶一罐,黄金百两,且特允大理寺开收女官之职,能者劳之。”
周林逐字逐句读罢,亦是双手各行一边,虚搀着两人起来。
顾誉等着接旨的手还未放下,紧紧盯着周林手上那卷黄不溜秋的东西,幽怨问道:“周侍奉,没啦?”
竟然,竟然没有下旨明察的旨意么?
那他傻兮兮地在这呆了这么天是给人看笑话的嘛!
“没了。”周林乐呵着回道,转手便将圣旨交由朝亖手上。
“……”顾誉眼神里满是哀怨,他看了看周林,又瞄了瞄朝亖,竟没一个来问他如此失落的原因的,只好认命地引了后头几个捧着木托盘子送礼的,进了后堂。
一来二去,这余两人说话的目的,已是明显。
“在外头也是等着,周侍奉不如进去坐坐?”朝亖嘴边挂着一层浅笑,温软如春风,杨柳自来,她一边说,一边引着周林入内稍坐,“周侍奉,您还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