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闪身不见了。
不多时,熟悉的一干浩荡的身影,便是出现在太子府外,随即进入,来到了太子府的书房外,廊下的太子殿下,亦是恭候多时。
“老奴周林,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同上二旨不同,这最后一道旨意,是给太子殿下的,周林自然,恭敬许多,更何况周林暗里本就是他的人,其又是自然,真挚许多。
“周侍奉客气了,快快请起。”
玄翎屏退了左右,将周林领进书房,晓是知道了他的来意,便并不着急问他此行的目的。
“殿下,老奴今日来,是带着皇上的旨意来的,您这屏退了左右,老奴在这宣旨,倒是显得略寒碜了些啊——”周林呵笑着,对玄翎久违的亲近甚是不好意思。
“都言人长更重情,周叔怎么反而与我生分了呢?”玄翎本就是不在意礼节之人,这几日确是他自己闷得紧,情绪低沉,才至在京生、影一眼里变了个人儿似的,刚刚北楚栖一番话,倒是有如醍醐灌顶,一语点醒梦中人。
“呵——你这小子,倒还记得这一声周叔!”周林呵气道,便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只是常年拘束惯了,到底也只是来到暖炉边,兀自烘起略被冷风吹得发红的手来。
“父皇对玄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