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玄翎早先一番别有深意的话,玄津到没发现其余不对劲,冷静想了想,或许是他自己太过紧张了。
那女人告诉了玄翎又如何,没有证据,如何指控?
且那日太医来诊脉,禀回去的,更是母子安康。父皇最忌朝堂拉帮结派,最恶流言四起而不止,若是玄翎去父皇耳边真说上些什么,不讨好的,指不定是谁!
只是,浪静却风不平。
浸了雄黄的米撒地三抔,烈酒共举三杯,祭礼行至一半,祭祀台上却突行一阵大风,将恭敬守立在两侧的侍卫手中的黄旗凭杆吹起,吹起数面,却只有一面借着打旋的风扬到了玄津的身后,扑腾一声,人就给黄旗扑倒在地,匍匐在地上,既像是跪了列祖列宗,满腔赤诚,更像是无力独当,满是羞愧难当之状。
明帝当下见了,已是惊得站不稳,玄翎搓了指尖的石子灰儿,一个箭步而上,稳稳扶住:“父皇当心!”
且更巧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林宽慰明帝,说都是日头阴了起风之故,让明帝莫糟心,莫乱想。
百双眼睛见着,便都知道这祭礼是行不下去了,又见这夭林涧的一个小兵噌噌地跑来,在边回耳边不知密语了什么,就见这士兵总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