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朝亖又被朝武催促着起床。
“啊啊啊!爷爷!”她一脚蹬了被子,揉搓着白里透红的脸蛋,惺忪着眼,懑懑地起身,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爷爷,时辰还早呢!”
后日便是年夜,准备着年节的兴头正上,今日却还要去迎接北渝使团。
她其实挺郁闷的,为什么上朝没她的份,干巴巴等人来的事却要拉上她?
“早早早!你就是个不知道早些准备的!”朝武顿了拐,瞟了眼余嬷嬷,让她赶紧帮衬起来,今日可不仅是北渝使团如此简单。
昨儿个才定下的太子选妃,虽然吉日还没定,可今日就来了北渝的人,听闻,其中还有北渝丞相之女。
其心——可昭啊!
不仅是朝武,几乎大凉的所有臣子,乃至明帝,心中都揣上了阴谋论。明帝更是暗示,高官重臣家中,只要有适龄小姐,皆要参加太子妃之选。
“你说,为何陛下不愿与北渝结两国之好?”昨日议事之后,刚提上位的刑部尚书问,他殚精竭虑,只忠刑部中事,关于朝堂纷争,和他人相比,只能算个半脚入门的门中汉。
于是他人见到活宝般地看他,再答:“你难道不知,一座山头,容不下两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