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怎么千机阁来的消息还没柳妃的早,原来,是押着宁妃小产一事,用了催产的法子。
看来柳妃和三哥,一直都不肯罢休。
“我也是好奇,这妇人生产完了,哪里还会有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朝亖夹起一块猪血,送入口中,嗯,佐了细切的小颗腌菜,不错。
玄翎见她说着妇人血水,还能边吃一块猪血块,不禁挑眉:他的朝儿,真真是,特别。
“你这般闯进去,只怕容王,不会轻易放过。”三哥此人,与他们不同,阴冷鸷傲,虽非柳妃亲生,却养出了一副血脉相传的性子。
“他又不知我是谁,再说,他若要来找我麻烦,我躲还不行吗?”朝亖无所谓地说着,心里转圜,又打起影卫的主意来,“嘿嘿,玄翎呀,影一呢?”
她停下筷子,眉眼弯起,看向对座的人,见他呷了口茶,心情也甚是不错的样子。
“他替本王走一趟礼部和吏部,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回来。”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怎么,找他有事?”
玄翎问了朝亖那闹事之人是谁,她道不知,底下的人却是个个都知道,你一言我插上一句,添油加醋的,比那说了好几年书的梅先生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