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赶的人都赶走了,只剩下无所事事的稳婆。
朝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光泽温润,表面顺滑,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这容王侧妃的脉象,气血浮动,却是忧思而致,心绪搅动引起的血崩。想来,为母之人,也是不愿用催产之法,她昏迷前朦胧哀唤的两声“保孩子”深深烙在朝亖的心头,这清心丸,保命,更是保心。
“婆婆,这玉瓶里,还有三四颗药,你可想要?”朝亖笑得清浅,人畜无害。
“要要要!姑娘出手不凡,这必定是极好的药!”若是能得上这么几颗,下次若再遇上此等情况,救人的,可就是她了,那白花花的银子,也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好说!”将那玉瓶轻轻抛起,划出半空中一个优美的弧度,那稳婆巴巴望着,接到怀里。
“嘿嘿,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待稳婆再次定睛一看,房中除了榻上面色惨白,青丝凌乱的侧妃娘娘,哪还有什么姑娘。
“这容王,看来脑子不太好……”朝亖出了容王府,估计是没想到自己能溜得这么轻松,背地里又吐槽那玄津一句,同是
玄家的人,这脑子的质量,也忒次了点。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