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禀王爷,善仁堂回了话,说是,说是叶公子自昨日就不在堂中。”又匆匆跑进一个小厮,直接跪倒在地,话中结巴,满是提心吊胆,“一时,一时怕是寻不到……”
玄津的视线还锁在朝亖的身上,他倒想看看,她拿什么,来保自己的命。
“叮——”朝亖拽下身上系着的一块小玉,扔到那跪着的小厮面前。
其玉不实,说是一块玄铁更为恰当,四角方正,中间镂空,放进一块琥珀血玉。这血,可是实打实的,叶归尘一滴,朝亖一滴,叶归尘再一滴,朝亖也一滴,融分为两份,覆在琥珀的糙面上,再用马鬃细细勾出一个叶字。
“叶——你是枫城叶家的人?!”其他人认不出来,见闻远博的容王殿下却是吃了一惊,这玄铁和玉,造型独特,那叶字虽小,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民女只问容王一句话,这人,我是当救不当救,若当救,便让他速速拿着这玉牌和金银前去善仁堂,取那盈血之方和所需药材,若不当救——”朝亖起身,停顿了一下,复而抬眸,眼中坦荡,“若不当救,只当我一手医术,救人心切,扰了容王府的清静,民女在此,先行赔罪。”
说完,又是一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拱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