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明帝,看向一旁的朝亖,看向叶归尘,又看向玄琛。
“果然,在皇上眼中,只有太子殿下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蕙妃娘娘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传讯问话,臣妾竟是连太子的身影也不见半分。”
说她心狠也好,执念也罢。
若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得不到她所有的爱,得不到明帝所有的爱,她宁可,不要这个孩子来到世上。
“放肆!简直放肆!”明帝将手上的佛珠怒摔到地上,惊得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齐齐呼道皇上息怒。
谁不知道蕙妃娘娘是皇帝陛下心头的一根活刺,宁妃娘娘再得圣宠,出了这档子事,又这般乱说话,难怪皇上盛怒。
朝亖也吓了一跳,虽然不明白怎么又牵扯上了蕙妃娘娘,当真是事事都与玄翎有关。
差点也跟着看到的人的动作要跪下去,叶归尘抬她一个肘子,三人齐齐低头,杂着玄琛的一句父皇息怒,隔岸观火。
“宁姨娘心心念念,儿臣怎会不来?”玄翎背光而来,身后是漫天的霓虹,像希望,更像是绝望前,最后的闪耀。
他堂堂走到明帝面前,侧眸看向宁妃,忽然间觉得这幕太过熟悉。
十二岁被立为太子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