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恐怕是要委屈你留在宫中一宿了。”和朝亖一左一右地走在回紫宸殿的宫道上,玄翎看着她的步子踩在自己的影子上,微风飘起她的几缕墨发,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替她柔柔抚下。
她侧眸问道:“为何?”
“哦,父皇下了旨,今日宫门只进不出,待宁妃之事了了,也就好了。”
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可是早上出过一回宫的人,这宁妃事了,他倒是去了啊。
朝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思及阿笙一事对他的打击,便不拆穿,附和着他的心思,装作恍然的样子,默了一会儿声,才应了个可有可无的哦。
“嗯。”玄翎懒懒回应道,唇角突然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凑到朝亖跟前,堵住她的去路,“本王想起朝儿今早在殿内睡得极香,不如就直接留宿本王的寝宫吧?”
“不正经!”亏她还顾虑这惦记那的,愤愤踩他一脚,将人推开,趁机跑开。
京生还没来得及行个礼,又不见了朝小姐的身影。
真是,动如脱兔啊。
玄翎瞧见守在殿门口的京生,眼神一瞟,京生立马会意,跳着来到他跟前:“爷!”
“朝小姐今日留宿紫宸殿,命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