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咯——”
这一声,颇有内情。
齐院士拿出一块巾帕,“哼——”地用力,擤了擤鼻涕,也做势挡回朝亖的惊奇目光。
“妮子,你别问,问了老夫也不说。”他直接挑明,抢先斩断了她开口发问的念头。
正巧,张伯和苏三也恰在这个时候回到厅中。
朝亖见状,也只能把冒上喉咙尖儿的疑问咽回肚里,瘪瘪嘴,不甚心烦的样子。
“老爷。”张伯说着,呈上一本足足有一寸半厚的、保存完好的藏色簿子,随手翻开一页,何月何日,何宫何人,取了何药,几钱几两,一清二楚。
齐院士神色如常,泰然地将那簿子翻到更后面,在一页停住,与刚刚见到的前面几页不同,这张纸上用了朱笔。
“藏红花一般是太医院用药,就算要用,各宫也不会单单只取这一份药材,而半月前宁妃宫中的管事嬷嬷却来取过一次,没说清要多少用量,取了整整一大包。那日我去了大公主府中请脉,因为翌日新进了一批药材,所以核了余数,才发现那藏红花的量少了却没人记到账上。”说到此处,齐院士瞪了一眼苏三,若是这小三子那日眼力劲足些,今日哪用他这么劳心,“后来问了当值的小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