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那声冷哼的时候,玄翎就已经明白他来的目的。
玄琛此人,是出了名的护短。
“二哥。”玄翎自知理亏,难得叫了声二哥,虽然逃不过,能缓到叶归尘来就够了。
“出来!”
此行南疆,牵涉到蕙姨娘当年自尽之事,一个是母妃,一个是他的手足兄弟,中间还夹着叶归尘。种种种种,都在玄琛心里积成一团火,更何况叶归尘还被玄翎误伤,现在的他,实在是需要发泄一下那些不好的情绪。
玄翎听得那声怒吼,自认作孽,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坐到床上,半扶起朝亖,将药丸送到她嘴中,左手轻轻地将她的下颚一抬,右手长臂伸出,语调镇定了不少,“京生,水。”
再给她喂进半杯水,确认她已经将药服下,玄翎慢慢地起身,将她的头枕好,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又情不自禁地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有些乱了的头发,唇角不自知地就扬起,旋即看见她嘴角淡淡的血迹,眸色一暗,化作苦意。
“你到床边候牢了,朝小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玄翎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神,眼睛眯起,片刻失神。
他虽然权势在手,可从前失去的人、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