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在侧。
没注意到后方的情况,一脚踩到了身后之人的脚背上。
“抱歉,我……”朝亖低声开口,并不想抢了正在作画的商姑娘的风头。
可惜那人,偏偏就是玄翎,一身玄衣而立,五官分明,百姓皆识。
他右手捧着一束红梅,左手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捡去的那件她弹琴中间脱下的氅裘。
“昔日宫姑娘一舞动燕都,今夜本王慕名而来,还请姑娘莫拒。”说罢,将手中那束红梅送到她怀里。待朝亖接过,又为她披上那氅裘,在雪颈处轻轻系结。
朝亖瞬间脑袋空白,现在她是宫姑娘,他是堂堂太子殿下,这风头,还真是让她抢尽了。
看热闹的人却不嫌事大,二楼传来一声掐着嗓子的叫好,惹得底下的人大笑不已,又想起台上站着的是太子殿下,赶紧捂住嘴巴,捧着肚子。
朝亖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藏在长裘下的玉脚娇踹他两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促道:“找叶归尘去!快去快去!”
怕他又有什么花花手段,朝亖赶紧行礼,盈盈屈膝,声音不卑不亢:“今夜红梅难得,幸得太子殿下厚爱,多谢殿下。”
今夜她如此夺目,必然又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