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亖坐在汤池内,水汽盈在空中,笼住了她露在水面上如羊脂玉嫩白的肌肤。
“摇曳更踏云,青鸾上九重……”
她一闭上眼,脑中就浮现这一句诗,那袭水碧罗裙轻盈精致,与她印象中的青鸾踏云有三分相似。
“南嬷嬷!”朝亖唤了一声,随即从池中出来,套上敞袍。
敞袍宽大,绣着龙纹,朝亖的身躯隐在其中,别有一番欲说还休的风味。
南嬷嬷应声进屋,见她起身站在那件水碧罗裙前,缓缓走近。
“嬷嬷,这罗裙款式特别,有什么来头吗?”
南嬷嬷拿过矮架上挂着的干布,细心擦拭着朝亖被浸湿的发尾,反问道:“亖儿知道青鸾踏云衣吗?”
朝亖见到南嬷嬷的动作,忙侧身后退一步,赔笑道,“我习惯了自己做这些事,不敢劳烦嬷嬷。”
“诶——过来!”好歹是郡公的孙女,哪有自己动手做这些下人伺候的事情,日后到了太子府,可不能循了平日里没架子的模样。
玄翎在她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孩子,南嬷嬷摆出长辈的谱子,佯装生气,“嬷嬷没有子孙,若有,当是你这般乖巧懂事。过来,嬷嬷替你梳头。”
朝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