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亖愣愣地坐在玄翎对面,神情有点恍惚。
她刚刚似乎饮得太快了,三杯酒落肚,灵台的清明被搅了个七荤八素。
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把酒杯倒转,递到玄翎面前,小嘴嘟囔:“殿下,我喝完了。”
这时令的枸杞黄酒,浸了甜蜜,有驱寒温身的功效,后劲略大,得慢慢喝。
她倒好,浅尝之下得了甜头,说完一番自己礼数不周的话,痛饮三杯。
玄翎看着朝亖微醺的脸上浮起的两抹娇红,认真道:“再来一杯?”
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已是跨了两季的仲夏,蜻蜓点水,涟漪阵阵。
还喝?当她是酒鬼吗?
酒劲慢慢上头,朝亖本日里的样子跳脱出来,直呼其名,“玄翎,那天你送了我一壶什么,什么梅花酿,今日又灌我酒喝,你当我,当我是酒鬼吗?”
她结结巴巴的说完,畅快地打了一个小嗝。
太子殿下什么的最麻烦了,动不动就要行礼,见面就不自觉地拘着,真是难受。
“这是第二壶酒,你可要记牢了。”玄翎知道她醉了,但好歹是堂堂太子请人喝酒还被埋怨,心里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什么第一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