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小镇上来了个白面书生,凡人皆好美,云衣也不例外。
听说这个书生是第三次赶考。家中没钱吗?富得流油。书读得不好吗?后无来者不可妄言,先生夸他是前无古人。
为何呢?
清欢镇不久前下了场缠绵小雨,茶馆的生意连日来都不怎么好,云衣愁容满面,无精打采地拨着算盘,脑中是分银未进的苦恼。
“店家,热茶来一壶,要早上刚出雾的清欢毛尖,再佐一杯奶乳!”
啥?喝茶是吧。
“好嘞!”云衣赶紧拿出茶叶罐子,瞄了一眼,还好还好,并未完发霉。
取出三撮,扔进茶壶,掀开锅盖,满心欢愉地喊道:“小哥,你喝大壶还是小壶啊?”
喝茶竟还分大壶小壶?妙哉!
书生回头,汤气如雾,盈盈绕绕,绕出一个姑娘,笑得烂漫,漫进了他心里。
“你去考个状元郎吧,届时红妆为聘,娶我做夫人,可好?”
“好!”
清欢小镇的茶馆关了门,书生带着云衣进了燕都……
羽阁内,灯火彻夜不灭,灯芯燃进油里,滋滋滋地灼着心。
桌边围坐着五人,宫姑娘揭去了